川西蒙沙寺 苦行僧

[上篇]-芝加哥 麦...   / [下篇]-游客满意度... 2007-04-23 10:30:13

 
摄影:BIG咸哥

  我们选在天没放亮的时候离开石渠。我害怕如果在天明的时候离开,我会有万般不舍。回来的路上,脑海里不停地想起洛绒对我说的一句话——做一辈子的朋友。石渠,就让我们也做一辈子的朋友吧!

摄影:BIG咸哥


  我的司机是活佛

  回到县城,刚下车,一个胖乎乎的年轻喇嘛开着一辆北京吉普进了扎溪卡饭店的院子。总觉得面熟,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。他一下车就微笑着径直向我走来。正纳闷,他到先开口了,"你是成都来的朋友吗?你好。我是索朗益西的哥哥洛绒。"

  "索朗益西?!哦,蒙沙寺主持活佛。"我猛地回忆起在康定遇上的活佛朋友。难怪会如此眼熟。"明天益西回石渠,邀请你们一定要去玩呢。我们明天早上5:00出发去接他,你去吗?"我一听马上就答应下来。难得他还记得我们。

摄影:BIG咸哥

  第二天一大早,我在洗脸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,一看是洛绒。门外马路上已停满各式越野车,一数,整整20辆。洛绒说,都是索朗益西的朋友,大家都是自发组织起来要去迎接,毕竟他在外学习快一年没回石渠了,大家都很想他,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。

  车发动了,我坐最前面的车,也就是洛绒的北京吉普,后座上还有两个乘客,看不分明,但听声音知道是两个女的。黑暗里大家都不说话,不久就听见嗡嗡的声音,象是谁在叨念什么,我正暗暗纳闷,那声音却越来越大,后排也传来相同的声音,方才顿悟,原来洛绒和后排的乘客都在念经。让我不得不叹服藏传佛教在藏区的深远影响。

  车队一直开到石渠的县界国营牧场处才停了下来。我们刚到没多久,索朗益西和他的父亲也到了。大家一拥而上,献上洁白的哈达,亲切地碰碰头。直到此时,我才知道,洛绒也是活佛(俄热寺)。兄弟两人都是活佛,我还坐了活佛开的车,我止不住咋舌。小唐说,发财了发财了,赶快回去买彩票,准中头彩。笑骂他胡扯之余胆气还真壮了壮,仿佛真要转运了似的。

  回去的路上,早有闻讯的藏胞等在路旁,点燃柏树枝,升起漫天浓烟,手捧洁白的哈达翘首以待。车近了,他们一拥而上,挤在车门前久久不愿离开,那感觉就象是见着了久违的亲人般毫不作着。索朗益西亲切地抚摩他们的头,给他们挂上洁白的哈达,眼里洋溢着圣洁慈爱的光辉,那个时候,他是长者,是圣人。我对自己说,这就是我那初识的亲切友好年仅20岁的年轻朋友,藏民们敬仰膜拜的年轻活佛。藏民们脸真情流溢--已经很久没看见如此虔诚质朴的人了,我突然被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感动,眼泪莫名地涌了上来。

摄影:BIG咸哥

  接下来就是不停地吃饭了。由于早上没吃饭,肚皮早唱空城记了,藏族朋友是很讨厌人家假打的,于是我和小唐也不客气,第一顿狠狠地整了个饱,这下可惨了,没想到接二连三的我们随活佛一起不停地被宴请,我下细数了一数,短短的七个小时里我们总共吃了八顿饭--还好,大多都是礼节性地吃一点,并不要求真刀真枪地实干,但就是如此,还是吃得我见了食物就害怕。

  索朗益西的寺庙在不远的一个小山坡上,始建于1548年。至五岁被选为活佛以来,他一直生活在寺庙里,可以说,这儿就是他的家。近年来,在他的努力下,寺庙的规模不断扩大,新修了不少经堂。很想了解一下灵童转世是怎么回事,隐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。可能是不方便说的原因吧,听了半天我还是每听出个所以然来,只好作罢。

  走的时候洛绒真诚地对我说,常联系,做一辈子的朋友。我点点头,"对,做一辈子的朋友"。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到。

摄影:BIG咸哥

  在石渠,我还有幸见到了另一位活佛,他就是菊母寺的格拉甲花-索朗班巴。菊母寺位于石渠县西郊。遇上索朗班巴其实很偶然,用他的话说叫"有缘"。那天闲得无聊,在县城里拉着土登闲逛。土登指着一辆停在路边的翠绿色夏利车说那是我家的车,他弟弟在用。这时,一个眉清目秀的喇嘛给土登打了个招呼。我问是谁,他说,那就是他弟弟,菊母寺的活佛。因为土登的关系(我们可是一起在大山里结下的战斗情谊),同格拉甲花-索朗班巴的谈话显得就比较无所顾忌。在他家里,当我笑着对他说,不是有首藏歌里这样唱到"找不到心爱的人儿你也不要去当喇嘛"的歌词时,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:"其实,也有喇嘛或活佛还俗结婚的。当活佛是命里注定的事。""那你们是不是要修炼各种法术,有没有特异功能?"我信口胡扯。"没有,但听说附近有个110岁的女活佛有,但我没看到过。"

  索朗班巴笑着应道。"我看见你们这儿有不少的喇嘛都骑摩托车或开车,很多都有手机什么的。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灰色收入啊?"我紧追不舍地问到。"没有,这些东西都是家里给买的。收入到是有一点点,那是寺里发的,每月30多块。""你想过还俗结婚没有?"我继续胡扯,索朗班巴给我这个他从没想过的问题给问蒙了,老妈妈已大笑起来,老爸爸也微笑着转着转经筒坐在我身后。在我们聊天时,老妈妈老爸爸一直微笑着坐在一旁,亲切的看着索朗班巴。

  已经很晚了,意犹未尽的我坐上索朗班巴的夏利车到菊母寺去看了一下。回到饭店已是12点过了。

  我们选在天没放亮的时候离开石渠。我害怕如果在天明的时候离开,我会有万般不舍。回来的路上,脑海里不停地想起洛绒对我说的一句话--做一辈子的朋友。石渠,就让我们也做一辈子的朋友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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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 删除 丹增   /   2007-12-21 23:10:52
太棒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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